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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傻大爷轶事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6:47:30 编辑:笔名

傻大爷并非真傻,只是有点缺心眼,常常出状况闹笑话,落个绰号二傻子。我们晚辈在背后就叫他傻大爷。  俗话说“憨人有憨福”,傻大爷的一生就应了这句话。他因傻遭遇了命运的几次转折,又因傻得以逢凶化吉。更令人称奇的是,二傻在一些特殊时刻能迸发出超乎常人的智慧,简直让你相信他是大智若愚。有件事,让聪明绝世的的我爹都甘拜下风。  事情是这样的。我们丰润老家的习俗,人离世后第二天,孝子们要到村头土地庙把逝者灵魂招回来,具体办法是,家里的男丁每人手持一张黄纸,往庙的墙壁上贴(不能刮浆糊),如果粘住就表明逝者魂灵寄于此处,要赶快用亡者的一件上衣将这黄纸裹住,用椅子抬回家。可是不用浆糊想把纸粘墙上不是易事,往往几个时辰都办不到,让孝子们苦不堪言。  那年,曾祖辞世,我爸和傻大爷他们几个孙辈男丁担当招魂重任,每人各执黄纸一张去了家庙。刚进门,我爸还没来得及抖开黄纸,就听二傻高喊:“在这儿。”  兄弟们围过去一看,二傻那张黄纸稳稳的粘在墙上,稳得令人称奇,稳得让我爸起疑,可他也不好说什么,大家七手八脚地将黄纸抬回家。如此这般迅捷召回亡灵,曾祖母大喜,连连夸赞二傻能干。  许久之后,我爸找了个机会私下里问二傻是咋回事。傻大爷答:“我朝墙上吐了口唾沫。”    我爸和傻大爷的少年时代在卢沟桥的炮声中结束。1939年冀东抗日大暴动,在爷爷张起鹏带领下,张氏家族男女老幼人人参战,唯独傻大爷被拉下。什么埋地雷、挖公路、炸火车、端炮楼统统没他的份。傻大爷看着别人轰轰烈烈的抗日,既羡慕又嫉妒。  1941年夏天,一个闷热的中午,龙潭村妇救会主任张韵秋,也就是我二姑姑,把全村的媳妇闺女召集到我家院子,先是发表了抗日演讲,然后教妇女们唱歌,当然是宣传抗日的歌。芳龄十七的二姑,高小毕业,是咱村的女才子,能歌善舞,更有一腔爱国热情,在三姑姑,小姑姑鼎力相助下,我们村妇救会的工作开展的真格叫好。做军鞋、做军衣、宣传抗战,宣传妇女解放,反封建,反迷信,反包办婚姻,二姑忙得不亦乐呼。扯远了,还说那天唱歌吧。就在我家老院,那棵一抱粗的大柳树下,大姑娘小媳妇们坐着蒲团围成一圈,众星捧月般把二姑姑围当央。二姑手里拿着一张纸,上面是她一笔一划抄写的歌词,她按歌词一句句的教:  “叫老乡  你快去那战场上  你快去把兵当  莫等日本鬼子来到咱家乡  百姓就遭了殃”  姐妹们一边衲着鞋底,一边跟着学,歌声飞出院,把孩子们也招引来加入了学唱团。睡午觉的二傻子也被歌声吸引,光脚摇着大蒲扇站圈外看。六月的毒日头,把大地烤得滚烫,烫地二傻的脚丫子生疼,要是有双鞋就好了,这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。  自打鬼子来,日子一年比一年艰难,难到二傻想有双不带窟窿的鞋都是奢望。二傻的娘去世早,他的衣裳鞋袜都是大妈也就是我奶奶给打理。这几年几个堂妹大了,大妈就把针线活儿都交给她们。前几天,他的小褂子破了,他去找大妈给补,进屋见几个妹妹围着炕桌坐着,韵秋手里一双千层底的鞋,正上鞋帮,三妹韵清和小妹韵芳在描花样子。  二傻看着二妹手里的鞋很是喜欢,就说:“给我吧。”  韵秋白了他一眼:“这是给三哥的。”  傻子不满:“有他的,咋没我的?”  “三哥是八路,你是个啥?”  二傻子不服气,“老三能当八路,我也能。”  韵秋立马说“你要是能当八路,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。”  韵清韵芳在一边“噗哧”一声全笑了。  没要到鞋还遭了通抢白,让小丫头们捡笑,傻子气得够呛,他冲二妹晃了晃拳头一摔门帘出去了。  虽然前几天和韵秋闹了个不愉快,今儿二傻子还是蛮有兴致的的看她们唱。自打来了鬼子,日子都过不安稳,不是房子被烧就是粮食被抢,村里时不常的就有人被抓被杀,别说戏班子连驴皮影都好几年没见着了。如今也不时兴唱戏了,老的少的都唱歌,连后院的小表侄都成天的哼哼:‘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......’还得意的说自己是儿童团长,给八路放哨,送鸡毛信,在二叔面前显摆。哼。傻大爷想着想着就有点激动,大地的热气顺着脚丫子升到脑瓜顶。  姐几个正唱的高兴,根本没人注意二傻子在旁边想些啥,注意也没用,她们都是普通人,没学过“读心术”,不可能阅读别人的思想,不可能预料到二傻会冒出什么念头。  这群大闺女小媳妇唱着唱着,忽然听得一声大吼“我也要唱歌!”  众人一惊,愕然的面面相觑。歌声戛然而止。二傻见状又喊了一声:“我也要唱。”  韵秋不屑地白了他一眼:“傻啦吧唧的,会唱啥,一边去,别在这儿掺和。”  这句不怎么伤人的话,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这下可捅了马蜂窝,二傻子当下就炸了。他扭身抄起门后一根棒槌就要打二姑姑。二姑就绕院子跑,傻子就在后面追,傻子打人下手没轻重,大棒槌抡下去非出人命不可,三姑小姑见事不好,扑上去拼命的拉,可傻子是个棒小伙子,一身的蛮劲,又在气头上,两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怎么拉的住。  二姑就边跑边喊:“三哥,傻子打我。”“三哥,快救我!”二姑嘴里的三哥就是我爸,昨儿夜里他埋了一宿地雷,这会儿正在后面厢房睡觉,迷迷糊糊被吵闹声惊醒,听见二妹喊的邪乎,条件反射举着撸子枪就冲了出来。俗话说“横的怕楞的,楞的怕不要命的。”这老三就是不要命的那种,傻子打小就怕他。二傻子再怎么生气,也不敢惹他三弟,更不敢惹三弟手里的枪。他扔下棒槌,一溜烟的跑出家门,老三就在后面追。我家就在村头,出门不远就是条河,过了河就是公路,公路上总有日寇伪军什么的过往,见他跑上桥,我爸就在后面喊他回来:“二傻,你回来。没事的。”傻子吓昏了头,哪里听的见,一股劲的向前、向前、向前!过了桥就上了公路.我爸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,可也犯不上给鬼子送上门去,他见傻子大白天在公路上疯跑,料定会把鬼子引来,就转身回去,把傻子交给老天爷了。  果然不出所料,二傻跑着跑着就跟鬼子迎面撞上了。小鬼子问他:“什么的干活.?”傻子一急把潜意识里的愿望说了出来:“我是八路军。”  一听这话把鬼子伪军乐颠馅儿了,真是天上掉下块大馅饼,成天抓八路抓不到,今儿自个儿跑来了。小鬼子也寻思:“这个八路大白天地没事在公路上跑着玩儿啊?别的八路见了皇军不是开枪就是开溜,他怎么还往跟前凑合?”这么一捉摸就让翻译再问,既然是八路怎么跑这儿来了,来干啥?傻大爷被问急了,急中生智,“我不想干了,就跑,他们就在后面追。”就冲这句,谁还能说傻子智商低?那是大智若愚。小鬼子一想:“对啊,是有人在后面追。”就这样傻大爷被带到县城。到了县城这冒牌的八路就露馅了,有汉奸认识他,“哈哈,这不是榆树庄有名的二傻子吗。”小鬼子说“不对,这个,八路的,大大的。”“哎呦喂,皇军诶,八路可不要他。不信,您仔细审审。”于是就一通猛审:“你是八路那部分的?”“不分?”傻子怔怔地听不懂。“我家本来分家了,我妈没了后,大爷又把我领过去了”。“混账。是问你部队番号。”傻子更不懂了,就按自己思路说:“大妈好。二妹坏,她不给我做鞋。”又问“军火库在哪儿?”“啥裤?有棉裤,开春让大妈给收起来了,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。”驴唇对不上马嘴式的问答让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。看出真是个傻子小鬼子出于日本人的吝啬,也不肯把这块馅饼(虽然有皮没馅)扔掉,正巧有批劳工要送往日本,看这个身体棒棒的正好凑个数。这样傻大爷就被装上火车给运到东北,然后再搭船去日本。火车到辽宁阜新的新丘车站,车出了故障,停了。闷罐车,没厕所。屎尿都要在停车时打扫。傻大爷说我要拉屎,说着放了个臭屁,大家都捂着鼻子,警卫说“臭傻子,快去拉。你可别拉车里,熏死大家伙儿。”为防劳工逃跑,下车时看的很严,但傻子除外。没人管他,他也一直很老实,有吃有喝就满足。可这次,也许是智慧之神再次光临,也许逃跑是傻子的本能。这次他钻进高粱地,并没有蹲下拉屎,而是一直往前跑,没等他跑到地头,火车就开走了。呵呵,他想回都回不去,就这样逃脱了被累死在异国他乡的命运。那么多劳工被抓到日本,有几个途中脱逃的?承认吧,奇迹是由傻子创造的!  傻大爷出了高粱地就问路人这是啥地方,人家一听他的唐山口音,就告诉他是关外,傻子就想到闯关东到北票挖煤的五叔。他就再打听去北票怎么走,人家就指给他,他就一路乞讨到了北票。一路上,他那傻傻的憨憨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,听他讲来关外的过程,更让人气愤:“小鬼子连傻子都抓!”东北同胞慷慨的给他窝头,还有人送了他双鞋。到了北票,找煤矿很容易,到了煤矿关里的老乡比比皆是,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,大家热情帮老乡寻亲,很快就找到了五叔。五叔拍拍他肩膀:“傻侄子,既然来了,就跟着五叔挖煤吧,年轻有力气,咋的还不混碗饭。”  傻大爷就这样挖起煤来,一挖就挖到日本投降,二挖就挖到国民党灭亡,三挖就挖到建国解放,矿工成了矿山的主人。傻大爷身体棒,人实在,干活儿豁的出力气,对工友讲义气,危险冲在前,累活儿抢着干,人心是杆秤,评工资一评就是八级,八级工,一个月一百多块,县委书记才七十多,县委书记是谁?就是我亲大爷,傻大爷的堂兄。在书记的培养教育下,傻大爷成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。堂兄帮助他提高觉悟,堂嫂帮助他料理生活。傻子可谓一步登天。要说这人啊就没有知足的,登了天的傻子觉得有点孤单。工友们今儿你结婚,明儿他生孩子的,就傻子总孤单一个人儿。虽说长嫂如母,可毕竟代替不了母亲,怎么也照顾不周,何况这堂嫂自己还要做月子。新中国刚成立,百废待兴,我大爷忙的团团转,那有时间伺候月子,就雇了个保姆。这保姆是个川妹子,原是一个国民党军官的老婆,国民党进攻东北,她随军远征,军官战死,她沦落在异乡举目无亲。川妹子长的俏,瓜子脸,丹凤眼,身姿如柳,就是皮肤黑了点,人称“黑牡丹”。黑牡丹原也是穷人家的闺女,虽说做过几天军官太太,颠沛流离的也没享什么福,如今连衣食都成了问题,落难的凤凰都不如鸡,何况她还算不上凤凰。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,到啥时候说啥话。黑牡丹深谙此理,她跟我大妈姐妹相称,伺候我大妈,比亲妹妹还精心。孩子睡了,黑牡丹在一边给孩子绣兜肚。难得这么清静,姐俩闲聊。我大妈倚着枕头躺着一边欣赏黑牡丹绣的兜肚,一边夸“妹子手真巧,就是命苦了点,你还这么年轻,将来怎么打算?总不能就这么自个儿过吧?”黑牡丹的俏脸笼上愁云。我大妈又试探着问:“要不,我帮你说个人家?想找啥样的,跟姐直说。”俏脸泛起红晕,微低着头:“我这条件,那还能挑挑拣拣。能有人要,就算福气。”我大妈立刻说:“妹子咋把自个儿贬这么低?姐啊当真要给你介绍个好的。”黑牡丹头埋的更低了:“姐,别逗我了。”大妈又说:“真不是逗你。人,我早物色好了,就是我那个兄弟,党员,八级工,没结过婚,人品,更没得挑,妹子,你看成不成啊?”黑牡丹一扬脸,“姐,我给你磕头。”当真起身就要下跪,慌的我大妈一把将其拉住。要问黑牡丹为何这么感激涕零,听听当时的流行语就明白了。当时找对象流行的是:“一工,二干,誓死不嫁庄稼汉。”那时的干部也就是今天的公务员,很多是不拿工资的。工人是高收入群体,而矿工又是工人中最高的。八级工又是矿工里的最高职称,最高工资,这些个“最”加一块,傻大爷的条件那就是最最最了。我大妈的作风是雷厉风行,立马托人带信儿把我傻大爷给叫来了,双方一见,四目相对,我大妈在旁边一看心就有数了:“预备喜酒吧。”  婚后,小两口恩恩爱爱,小日子红红火火,第二年就添了个胖儿子。在黑牡丹的调教下,傻大爷焕然一新,人是衣裳马是鞍。黑牡丹对傻大爷的改造也是从穿衣开始。那时纺织品短缺,一般人穿的也就是棉布,毛料是高干的标志,当时有种布料叫假料子,是毛跟棉的混纺,很受中产阶层偏爱。我傻大爷自婚后,除了夏季,衣服都是假料子的,可见家境殷实。渐渐的,“二傻子”这绰号被人们淡忘了,而代之以新绰号:“假料子”。黑牡丹一连气儿给傻大爷生了四个儿子,各个都优生,身体棒的像爹,心眼儿多的像娘。傻大爷说:“还要再生六个,凑一个班,长大都当八路,老子就是班长。” 共 474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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